一天。只是皇上您可知齐怀春为何要心甘情愿替您挡刀?几百府军,人人为您做肉盾,而死掉的一千锦衣卫,保卫的是您江山,您的朝堂,您可知这是为何?”
这也恰是李昊一直以来的犹疑:“朕委实不知。”
唐牧道:“概因我们的子民,从有生以来,开蒙教化,就是要忠君忠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忠于君王,是信义,是天道,是生身为人不得不遵守的规范。无论那君王是个昏君、暴君,戾君还是明君,他们皆没得选择。”
李昊回头:“那朕若是犯了错,他们也只能跟着错?”
唐牧道:“正是如此。子民被君王几千年的教化蒙上双眼,君王是唯一睁着眼睛的那个人,但若君王昏溃,要带着子民寻死路,那我们只有死路可走。”
李昊不停摇头:“朕一颗诚心,是想治理这天下,并未曾想过犯错,更未曾想过亡国。朕真心实意,想做一个明君。”
“您先是为了臣的妻子而意气用事,在群臣的劝谏下一意孤行仍要亲征,这便是祸事的起端。而之后,您又放纵那些小宦官们抢了臣的妻子,要带她一同赴关,不顾为帝王的德性休养,不顾臣妻子的声名荣誉,您可觉得自己是个明君?”
李昊环顾四野,一场大战,其实皆是由他一人的意气用事而起。而他之所以意气运事,只不过是想在韩覃面前一争,好显得自己比唐牧更强大而已。
他垂头道:“朕委实不是明君。”言罢又辩解:“但是朕与那些亡国的昏君们不一样。朕的脑子里明明有那么一段过往,瑶儿是朕的妃嫔,而你,唐清臣,才是抢走朕妃子的那个人。”
李昊厉目对上唐牧,两人彼此相视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24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