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又道:“去年中秋夜,因为东厂厂督杀了首辅俞戎,宦官与朝臣两派闹的很厉害时,我曾问过唐牧一个问题,那就是,朝臣可信,还是宦官可信。他曾说:群臣上有老下有小,有妻有子有家有业,无论行何事,小而为家,大而为国,概因他的子孙皆是这国家中的百姓,他为子孙故,亦不得不操劳起来。
唐牧是朝臣,可他不想要孩子,那他就不会有子孙后代,上无老而下无小。无论任何人,想要谋反,改朝换代,为的是什么?为的仍还是子孙后代,所以凭此一条,我敢断定他不会反。但是,比谋反更可怕的是他的铁腕,他要用那双铁腕扼杀我的理想,将我关进笼子里,不但我,也许我的后继之君,做为皇帝,也终将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皇帝。历经这八个月之后,我才明白他的用意,你说我该怎么办?”
虽然一纸诏令将唐牧召了回来,但如今他还未坐到首辅的位置上,李昊仍还能一纸诏令把他遣回蓟镇去做他的三关总兵。留,还是遣,是顺从的走进他亲手编就的笼子,还是为了祖宗打下来的基业,为了自己的理想再搏一回,这恰也是李昊出宫,要夜探怡园的原因。
“娇娇!”唐牧的声音从辇外传来,韩覃终于攀着玉栏坐了起来。在她要掀帘子的那一刻,李昊忽而伸双手握紧她的双手,在这狭小空间中相对跪坐着,李昊低眉问道:“你仍还爱他,是不是?”
韩覃垂眸,无声点了点头,泪珠不停往下滴着。
婚姻当中,总是爱对方更多的那个人不停委屈自己而求个圆满,前世对李昊她便是如此,今生对唐牧亦是。
李昊缓缓俯身,侧首在韩覃滚圆的肚子上蹭了蹭,一手轻轻覆上她的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25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