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一探,谁知他疾而伸手,一把便将她扯入自己怀中。薄薄两只绣鞋,袜子都不曾套得。唐牧将韩覃一双冷足握入手中,问道:“为何不穿棉鞋?”
韩覃低声道:“走的太急,忘了。”
她贴面在他胸膛上,一阵热气,宽阔硬实,心跳沉稳,这仍是唯能叫她安心的所在。
唐牧伸手在那滚圆的肚子上缓缓抚摸,忽而觉得掌心微微一鼓,怔了怔,低头去看韩覃。韩覃一声笑:“大约他也晓得是爹来了,要跟二爷打个招呼。”
唐牧手仍在那一处抚着,一动不动,与韩覃二人屏息等了至少一刻钟,肚子却再也不鼓了。他再回忆方才那一鼓,大约是只绵嫩的小手或者小脚,忽而一蹬,蹬在他心头,那奇妙的感觉他两世都未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