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这么说,吓得腿软,哪里还敢再听下去。就赶紧悄悄出来了。出来后就被使唤着到堂厅上茶水送点心去。我跑前跑后出出入入的,又看到娄老大往那密室方向去了。没一会看到他们一起出来。娄老大跟刘老板到楼上去了,徐媒婆要去堂厅赌两手,可没玩两把她又悄悄去了密室。我盯着她的动静。她从密室出来后,也不知为什么,显得特别欢喜,跟得了宝贝似的。后来她不是死了嘛,我就猜想,会不会跟这事有关。”
“徐媒婆死后呢,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齐征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赌场里,你可曾见过被称为谢先生的公子?”
“倒是有个姓谢的老来,可是是个老头儿。住在西街那儿。我听他们说过几回。欠债还不了,要把孙女卖了。”
陆大娘皱眉头。那这人肯定不是。
“赌坊里可有什么公子先生之类的客人与徐媒婆接触较多的?”
齐征摇头,问:“大娘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听说徐媒婆与细作有关,故而她接触的人,恐怕也会有牵连。她的死,也许与杨大哥的死一般,都是被灭口的。”
齐征咬咬牙:“可惜我未查到什么实证。”
陆大娘忙嘱咐:“你可切莫轻举妄动。这些人都不是善类,杨大哥久经沙场,经验老道,都被他们明目张胆不动声色地害死了。若不是你,我都不知原来他的死如此蹊跷。你莫仗着自己年纪小别人不留意,若是惹了他们疑心,你便危险了。”
“我不怕。”
“我怕。你可不能出事。”陆大娘摸摸齐征的头。“这事不能你自己担当,我与你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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