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身不由己,我明白。钱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也知道。但我们总不能随波逐流,认命屈从。”
安若希听得有些动容,但又在心里警觉这是大姐耍的花招,大棒加甜枣,居心叵测。
“你回去,可以告诉爹爹我找你打听爹爹南秦玉石货品的事,而你半点没松口。也可以告诉他们你套出了我的话,知道我是从狗洞逃的。要说什么随你。总之让他们觉得你我见面颇有成效。这般你再来见我,便无需找借口了。下一回我们见面时,我再告诉你一些别的。你真有本事忤逆他们了,再张罗婚事吧。”
安若希回到家中时,谭氏已在女儿屋里等着了。她是安若希出门后才知道这事的,早等得心急如焚,见了女儿忙问:“怎么回事?那贱人又耍的什么花招?”
安若希张了张嘴,却把狗洞的事咽了回去,她道:“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找我拌拌嘴摆摆威风。啊,对了,她想打听爹爹那批南秦玉石的货是用了什么手段拿回来的,我将她讥讽了一番。”
谭氏皱起眉头:“那贱人想抓咱们安家的把柄。”
安若希垂头,有些心虚,道:“她定不是现在才想,今天问漏了嘴,定是在别处没找出爹爹的什么短处来。”
谭氏左思右想,很不放心。“那贱人既是有了盘算,我们还是得当心。幸好当初她在家里时都有提防她。她还说了什么?”
“没什么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些怨气。”安若希一边答一边想着狗洞。不知那洞什么样,不知四妹现在是生是死。
“娘知道你受委屈了。”谭氏不知安若希的念头,只当她受了气不高兴。安慰道:“可你办得很好。这委屈还得再受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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