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姑娘八字能扶她儿子的命数。
薛叙然站起来行礼,安若晨看出来他对安若希的态度与对自己一般,并未将安若希特别对待。倒是安若希紧张得脸都红了,行礼打招呼都格外认真。
大家都坐下了,薛夫人寒喧客套几句,问安若希的丫环何处,她好让人安置招呼。
安若希看了安若晨一眼,道:“嗯,我让她帮我买些小玩意,她过一会再来店里寻我。”
薛夫人笑笑:“那好,我与掌柜招呼声。对了,我有两件新钗打的是新花样,大姑娘有没有兴趣瞧瞧?”
这便是要留下地方给薛叙然和安若希说话了。安若晨笑着应声,与薛夫人一道出了去。
屋子里只剩下安若希与薛叙然两个人,安若希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两个人静默坐了一会,安若希主动开口道:“公子喝茶吗?”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欲给薛叙然倒杯茶。薛夫人为了方便他们说话,未曾让下人在屋里伺候。虽不合规矩,但安若希不介意。她知道这次会面,是她能不能嫁进薛家的关键。
可她主动亲近了,薛叙然却是淡淡地道:“我不能喝茶。平日里只能喝药茶。”
安若希一愣,尴尬地收回拿茶壶的手,坐下了。过了一会又微笑问:“会冷吗?我再加些炭可好。”
屋子里支着小炭炉,烧着炭火,薛叙然穿着厚棉服,裹着厚斗篷,比她穿得都多,这都入春了,却还得在屋子里烧着火,可见他是多怕冷。
薛叙然没应她这话,却是道:“我身子不好,出门极不方便。平日里是极少出门的。”
安若希低了低头,暗暗揣测着这话里的意思,是抱怨来
逢君正当时_分节阅读_1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