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前线开战了,细作的头子换了人,策略与以往不一样,我觉得,也许他们要开始萧清城内反细作的眼线。简单的说,就是我的眼线。”
赵佳华问:“细作的头子是谁?”
“我觉得是解先生。”
“闵公子?”
“解先生只是个代号。我不知道是谁。我猜从前闵公子就是解先生。后来他不在了。我又猜是唐轩。唐轩死了。现在我不敢乱猜了,猜得多了,觉得谁都有可能是。”
赵佳华沉默好半天:“我走不了。”
安若晨皱眉:“为何?”
“这城里确是危险的,像是个瓮,把所有人关在了一起。但正因为所有人都在一起,大家互相盯着彼此的一举一动。细作要杀人,就有可能露马脚,行事还要掂量掂量。离开了这里,瓮没有了。没有人互相盯着了,我们死在途中,岂不是太好编理由了。什么马儿失控马车滚下山崖,战乱流匪劫财等等,到时死都白死。”赵佳华盯着安若晨:“在这儿,不是还有你嘛。我们若是出了一星半点意外,在你眼皮子底下,在太守大人眼皮子底下,总该会有人盘查。你说,这里是不是要出逃出去安全?”
道理是有道理,但安若晨觉得哪里不对。她一时想不出来。最后只得道:“那把钱还我吧。”
赵佳华似没听见一般,淡定地低头喝了口水。
安若晨颦眉,确实有哪里不对。
田庆去看望了齐征。齐征今日受了伤,又受了惊吓,赵佳华将他接回府中住,说是府中有护院,比酒楼的通铺安全些。
齐征见到田庆很是高兴。田庆仔细看了看他的伤,那脸肿得跟馒
逢君正当时_分节阅读_15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