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低,跟了金盛进得殿内,只听着身后有一妇人的声音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御医还没请脉呢,能知道甚?!便是御医请脉了,也是你们问不着的,还不退开些!”
董明河进得椒房殿内殿,偷眼看去,却见玉娘端端正正坐在凤榻前,脸上有哭过的模样,一双眼中却是平静无波,心上陡然一沉,先过来给玉娘与景晟两个请安,就听着玉娘道:“董御医,你快瞧瞧,圣上与我好好地说着话呢,怎么这就倒下了,将我吓得一点主意也没有。你若是看不好圣上,我必不答应。”说得这句,又把帕子举来捂了脸,做个哭泣的模样。
这话听在景晟耳中,自然是玉娘叫乾元帝忽然病倒吓着了,倒还劝道:“母后,您这样着急,叫董御医怎么能安心请脉。”
董明河却是知道怕是哪里出了岔子,所以玉娘反话正说,暗示他不能叫乾元帝再活,当下口称领旨意,搁下药箱子跪在凤榻前与乾元帝请脉。当他手才搭在乾元帝脉上时,心上陡然就是一惊。乾元帝脉息即快且乱,忽急忽慢,忽重忽轻,全无个章法说头。他便是有意要乾元帝命的人,到底也是个医家,摸着这样的脉息,竟是起了几分争强好胜之心。不待他开口,又听玉娘在一旁哭道:“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瞒着他。早告诉了他,何至于此。若是圣上有甚,我便是罪人。” 董明河听见这句罪人,后心沁出冷汗来,顿时将心思都歇了。
原是玉娘知道乾元帝问了楚御医再来寻自家的事,总瞒不过人,这是其一;其二,乾元帝好端端在自家寝宫昏倒,总要有个合情合理的说头才好与天下臣民交代;再有,董明河与乾元帝请脉时,玉娘将他脸上神情都看在眼中,分明有些见猎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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