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只道她们辛苦。
景晟与景宁弟兄两个听着这些话,都觉安慰,却没想到,若是母后真的不认得他们,不知道自家是谁,一个女子落在全然陌生之处,哪有不怕不想着离开,反而安之若素地呆下来的道理。这也实在是因景晟虽是天生聪明,可到底他年少,阿嫮又是他亲娘,他且想不到别处去;在景宁,他却是宫中少见的纯孝之人,即将阿嫮认做亲娘,在他眼中便是阿嫮做甚事都是对的再没错的时候,是以竟没一人起疑窦。
又说景淳为着奉承景晟母子,自家争取了往西北寻沈如兰一族遗孤的事,不想他的仪仗出京城的次日,大理寺前的堂鼓就叫人敲响了。
敲鼓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生得白生生面庞儿,黛眉樱唇,本就是一副秀丽温柔面貌,只是身上披麻戴孝,瞧着就是身负奇冤的模样。大理寺守鼓的衙役看妇人生得单柔,倒是把好言劝她,直道是:“你这妇人好不晓事!难道你家男人死绝了吗?倒要你个妇人来!大理寺的鼓也是好敲的么?入得大堂,不管你有理没理,先打你三十板子再说!你生得这样单薄,如何扛得住!只怕还没打完,你就已死了!还不换个男人来。”
不想那妇人听说,不独不走开,反是提裙跪在大堂门前,哭道:“小妇人家的男丁已死绝了,唯剩小妇人一个。小妇人本以为家父之冤,今生雪沉,不意圣上乃是不世明君肯复核此案,故而小妇人前来喊冤,若是大人不接状纸,小妇人跪死堂前。”
因这妇人生得纤柔,又是一身重孝,分外惹人眼目,大理寺大堂前也不是甚僻静处,渐渐地就有人围观,因听她说得十分可怜,便有人肯替她说话,道是:“大哥,这妇人也太可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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