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字锁把他的脖子给死死锁住了。
苏曼坐在一旁摊了摊手,一副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表情。
和其他的地方不同,正是因为有这种打打闹闹,苏曼才会觉得在这里很温馨,有种家的感觉。不会因为穷被别人看不起,也不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同学叫男人婆。
哐当
本来紧闭的大门被人给一脚踹开,嘈杂的训练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
五个头发留长,穿着牛仔衣的男人从外面很嚣张的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色皮夹克,看上去四十岁出头。他将嘴里叼着的香烟拿下来随手丢在地上,皮鞋将烟头踩熄。
“你们的馆主是谁我们来踢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