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孜谦愣了下,并未接话。
徐柳氏催促道:“从这里进京要两个时辰,侯爷再不走,怕是赶不上关城门了。”
隋孜谦犹豫片刻,直言道:“岳母大人对小婿真是关怀备至,不过我来给岳父贺寿的事情前几日给京中的急件就已经说明,不论圣人,还是皇后娘娘以及太子,都是知道的。”
徐柳氏有些尴尬,她真不关心他。
徐相国插话道:“难怪我还未提,监国的太子殿下便主动许了我沐休呢。”
徐念念望着父亲,这到底算不算拖后腿呢。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了,还把这人情扣在别人脑袋上。偏偏喝过酒的徐相国智商就这个水平……
隋孜谦哪里敢邀功,谦虚道:“圣人体谅岳父大人劳苦功高,同小婿并无关系。”
徐柳氏见他温文有礼,同印象里的冰人大不相同,不由得有些纳闷起来。她看向女儿,发现徐念念目光直视,面无表情。难不成她闺女又闯祸了?隋孜谦这是先赏个甜枣,打算稍后放大招?
徐念念小心翼翼的观察隋孜谦,不敢轻易开口。这家伙真狡猾,她想放了他以后,他反倒是不依不饶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过来了。眼下种种,怎么着都透着几分讨好的情绪。
“岳父大人方才竟是和我喝酒了,却是不曾看过贺礼。这贺礼还是从漠北带来的,刚出土的一套白玉做的棋子。虽然玉有残缺,但是看起来像是史书上曾提及那套暖棋,最后的一个收藏人是前朝诗人李相思。”所谓暖棋,因为这套特殊的白玉带有温度而得名。
提起这种珍贵玩意,徐相国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爱下棋,看棋,就是棋艺不好,说白一点
和离小娘子_分节阅读_3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