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爷若是不信安然,大可先回您的别院。”
岳锦堂一愣,继而笑道:“信,谁不信安大厨,本王也得信不是,如此,本王今儿倒是有口福了,那赶紧的吧,本王这坐了半个月船,肚子里的油水都快没了,正好接着这道鱼脍先打打牙祭。”
不说安然,就连以崔福为首的这些东家,都想给他个白眼,这天天守着一位大厨,还能没油水,谁信啊,尤其,这位王爷的馋,可是整个大燕都出名儿的,还半个月,估摸一天吃不着好料都过不去。
从渡口到松月楼的路有半个时辰,就这半个时辰的时间,等安然一行人到松月楼的时候,苏州城里里外外已经炸了锅。
厨行里的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安然要做金齑玉鲙的事儿,整个苏州城都知道了。
江南自来多名仕,这些名仕除了学问之外,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馋,尤其像金齑玉鲙这种传说中,只在书中有记载的顶级美食,要是错过了,那不得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