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彻底清醒了过来,挽香院谁不知道啊,是冀州府首屈一指的青楼,平常接的都是达官贵人,怪不得这高床暖枕如此舒坦呢。
而且,这香玉姑娘正是挽香院的头牌,可不是吗,自己一时慌乱倒没认出来,之前自己还是酒楼跑堂的时候,见过她一回,那时是大老爷在酒楼摆席叫了她去伺候。
这是大老爷的女人,自己可是惹了大祸,想到此,忙要下地,香玉哪肯依,一把抓住他:“你做什么去?”
周和有些慌乱:“那,那个,俺的家去了。”说着推开香玉,套上衣裳就往外走,人没出去就叫老鸨子给堵了回来:“周二爷,您这一大早的就走啊,外头雪大呢,冷的紧,还是留下吃了饭再说吧。”
周和忙道:“出来一宿,怕家里惦记。”
老鸨子捂着嘴乐了起来:“什么怕家里惦记,是怕咱们安大老爷吧。”
周和目光一闪:“我怕,怕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