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然就会没事儿。
更何况,他也需要时间料理挽香院的事,老鸨子贪财是本性,香玉是个粉头,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皮肉生意,自己管不着她接多少客人,可拉周和进来,却着实惹到了自己。
挽香院也不是那些下等窑子,以周和的身份,断不会入老鸨子的眼,之所以干了这么档子事儿,自然是冲着自己。
而且过后还拿了安然给陈氏的首饰顶账,这挽香院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当自己是个死人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这样的花活儿。
再有,这套首饰拿就拿了,还叫人送到安府来,弄得冀州府私下里沸沸扬扬,当个香艳的笑话儿谈论。
自己早不在意这些了,却怕安然多想,他真怕自己过去那些旧账翻出来,他媳妇儿一生气,不搭理自己了,恨不能把过去那些事儿死死盖住,哪怕前头自己娶过的两个妻子,都不许府里的人提。
虽有些掩耳盗铃之嫌,却也是真怕,安然的性子,他相当清楚,别瞧平常极好说话,真要是恼起来,扭头跑了也可能。
而且,如今皇上心心念念的想让安然进御膳房,要是他媳妇儿一生气跑宫里去,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