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吧。”我故作可爱的朝他笑了笑,站起来出去了。
王志的父母想留我住一晚上,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志,所以提着行李去镇上住了一晚上,买了第二天最早回去的车票。
走的时候王志来送我了,他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在笑,我不知道那种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一种轻松,或者说是一种解脱,也或许是一种无奈。
回到学校我准备去找亚楠,把王志那边的情况给她说一说,结果到了宿舍,掏出钥匙发现开了半天门都打不开,夏露这是换锁了
我正奇怪着,隔壁宿舍一个女生刚好开门出来,看到我说:“亚楠你回来了,对了,刚才有个女生说让我见到你了,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她想了一会儿说:“好像说什么夏露去找一个叫虎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