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鸟语,还有那身倭人的打扮,便忍不住红了眼。
再加上大街上的惨叫声、救命声纷起,骆怀远怒了。
顺手抄了一个不知道是酒坛子还是菜坛子的东西砸了过去,并说了一句很叼的话,“草,抄家伙上啊!”
他以为自己说得便是行话,一声令下自然无敢不从。哪晓得四个侍卫和蕙娘俱是一愣,小安子早就吓哭了,一个劲儿拽他的胳膊让他跑。
他一把将小安子推开,捞了根棍子拿在手上,“跑你奶奶个蛋,这种情形能跑的过,都别跑了,抄东西干他丫的!”
混乱的人群便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小胖子,手里抄起一根长棍一马当先往一个落单的海寇身上抡,一边打还一边骂:“我草你爷爷的,让你好的不学学坏的,我叫你人不当,当畜生。”
又对混乱的人群口沫横飞的骂:“都抄东西上啊,他们就这么点人,也不是人人有刀,一人一口唾沫上去就把他们淹死了。”
其实人们都是反射性的惧怕,总是听说海寇有多么凶残,杀人如麻,一见着海寇来了,根本反应不及便下意识跑。越跑越乱,踩踏撞人枚不胜举。
其实静下心来一看便知,这股海寇人数并不多,除了带头两个手里拿着倭刀,大多数人手里拿的武器形形□□,有各式农具的、有棍棒的,还有几把估计不知从哪户人家抢的菜刀。
骆怀远一看清楚这种情形就镇定了,还有闲情逸致教其他人捡了竹竿当武器,把人家小摊贩的棚子都给拆得七零八落,就为了那里头几根竹子。
有了第一个反抗的,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有的汉子也觉得自己孬种,还不如人一小孩儿,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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