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奶奶还是她的姐妹。她突然觉得越发的难以面对林宜宣,一想到日后要住进临风居心里就涌起一股愧疚。
“姨母,父亲来信了。”菲虹小手里攥着一封信,递给若溪让她读。
“让哥哥读给你听。”若溪笑着回道。
菲虹听了指着信封说道:“哥哥说这封信是父亲写给姨母的,他不能偷看!要是里面有提到菲虹和哥哥的地方,姨母读出来给我们听听就好。”
若溪闻言一皱眉,接过去把信封撕开,打开一瞧竟有些哭笑不得。满满一页都是在叮嘱菲虹和逸浚听话之类的话,根本就没提到她的名字。既然是这样,干嘛还在信封上写她的名字?让外人见了不知道生出多少闲言碎语,最可气的是她还要白白担个虚名。
逸浚一直安静地在听,听完说道:“姨母就给父亲回一封信,告诉父亲我和妹妹很想他。”
“眼下你学了不少字,写一封信还是没有问题的。”若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动手写信。
逸浚却一本正经的回道:“父亲在外经商,生怕我们兄妹在田庄调皮无人能管制,这才在信封上写了姨母的名字。父亲就是希望姨母严加管教,所以这封信必须由姨母来回,好让父亲安心。”
这样一说也有道理,若溪不仅暗叹他们父子还真是出奇的相像,想事情做事情都是这般的出人意料。
她便停笔回了一封信,信上详细写明了孩子在田庄的点点滴滴。可到了写信封的时候,若溪却犯了难。天知道林宜宣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收信的地址写哪里呢?
“姨母只把信交给王伯,他自然会交到小厮手上。从京城到南边这一路上都有咱们家
第九十一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