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了半年多才出的院,那半年中就是像现在这样,怕任何男性。
当年,那怕是秦立国这个当父亲的去看她,都会让她惊恐的尖叫。
这处伤痛可想而知。
“老爷,秦大哥,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小语只喃喃着阿南一个人,医生也说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就送精神科了,今天我还看到她把老太爷给的信物拿着当玩具扔,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贺子兰继续的诱说着。
秦立国的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叹惜了一声唤着好友:“红军呀,这事儿,你要不认同,不想开口说,我找靖东说,就像子兰说的那样,这小子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我瞅着他装阿南装的也很像呀,如果真的只有这样的话,那么不管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小语都是他该负的责任不是吗?”
秦立国这么一发话,裴红军自是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一双老眸中闪过一抹闪痛来。
那是他的儿子,他和阿静的儿子呀!
贺子兰见这事儿成了,脸上一喜的笑道:“红军,就你最自私,你看秦大哥,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何曾怪过咱家靖东了,实在是他太过分了……”
“混账!谁在说我孙儿的坏话的!”
兀然一道怒骂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是赵老太太过来了,前一周因为裴爷爷裴森与沈奶奶过来江城,所以赵老太太就一直住在裴红军为其安排的住处没有出过门。
这老怪物也是久不见阳光那种,习惯了暗处的生活,不过这次来江城就是来跟贺子兰斗法的,故而在知道裴森回了京都之后,就急急的让刘婆子和司机带了她过来。
贺子兰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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