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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帮莫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撇开私人情恩怨不说,在伊芯儿这件事上,莫扬做的比他果断。
如果是六年前的他,也会这样去做,但真正的经历过一些事儿后,就不敢这么做了。
那是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六年前,如果不是他不顾组织交待铤而走险,兴许也不会出那场意外。
也或者说,也许还会出那场意外,但最终的结果是因为他一个决定,而造成了最终的恶果。
郝贝这儿呢,一上午就忐忑不安着,就怕裴靖东发火啊,可是这都到中午了,也没见裴靖东出现,心里也就踏实了一些。
可这课听的也太乏味了点。
什么马哲啊毛概啊各种的讲,让郝贝瞬间就回到高三奋斗学时政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回去,就叫苦连天的。
裴靖东也没多说什么,甚至连问都没问上一句,郝贝这个心虚啊,也不敢多说,收拾完就睡觉。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过的,就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这跟她想像的不太一样,她以为学下政治意思下就得了,然后就是破译这方面的对吧。
可事实却是相反的。
这就好比让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去学跳舞,女孩想啊,跳舞跟着音乐跳是多美的事儿啊,但到了舞蹈学校才发现,老师教的都是基本功,练上一天两天的,还成,就这么一直练基本功,那就索然无味了。
正好这时候,秦佑安来g城了。
是秦立国跟郝贝说的,晚上一块儿吃个饭这样的。
郝贝去给裴靖东说了下,就跟秦立国去饭店了。
他们到的比秦佑安
226:就是郝贝亲爸(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