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藏不住,特别是她觉得还愧对人家的时候。
记起了顾竞然说的让她转达到弗瑞德那里的话,就有点犹豫了,最终还是在出检查室时,开口说了句:“那个,也许以后你有机会光明正在的见到他的。”
顾竞然愣了一下问:“你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你想见的人。”郝贝这完全就是会错意了,刚才裴靖东跟顾竞然在办公室的谈话,她不小心听见了,就以为顾竞然说的欠的情是感情的情呢。
顾竞然以看神经病一样的神情看向郝贝,也没有解释什么。
重新回到办公室,顾竞然就把郝贝的身体情况又说了一次,从这个简单的检查来看,还有郝贝以往的病历上的情况来说,她就是不易受孕体质,还有性生活频率过高了,非但无助于受孕,反倒是会造成不孕。
郝贝一听这个,就埋怨的看向裴靖东。
而裴靖东的心思完全就不在这上面。
等顾竞然说完了之后,让郝贝回裴一宁那儿,说他还有点事儿要问顾竞然。
郝贝走了之后,裴靖东就坐在椅子上,好长时间都没有讲话。
顾竞然也没有兴趣理他,就做着自己工作。
裴靖东那儿纠结啊,问还是不问?
问了结果是好的,那还好说,结果要不是好的,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纠结来纠结去的,站起来又坐下,最后决定走的时候,顾竞然开口说话了:“你不会是想来问郝贝的病历上的事儿吧?”
裴靖东本来不打算问的了,可是顾竞然这么一说,又勾得他心底蠢蠢欲动的。
顾竞然调着电脑上的档案
322:原来,郝贝不光失忆还失去过清白(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