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点上,贺子兰还是看得很明白的,她和柳晴晴就是秦立国的一枚棋子,现在放出来了,是棋子总有收回的一天,只要忍着,做着棋子该做的事,总有完局的时候,那就是活着的希望。
柳晴晴的眼晴一亮,真的,真的是这样吗?
书房里。
方公道坐在首位,下面站着几个人,方葵从外面开门进来。
方公道看了过去问:“都办好了?”
方葵点头说办好了。
方公道呵呵一笑对着下面的人说:“你们该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就要齐心,谁要是有个外心,那下场就是柳晴晴。”
下面的人都赶紧点头称是。
方公道这才挥手让人都下去,而他自己则往禅室的方向行去。
禅室里,道姑依然在打坐。
方公道也没打扰,就在那儿坐着,一直到道姑打坐完毕睁了眼,才给方公道行了个礼。
方公道示意她坐下说话。
道姑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的神色有点紧张。
方公道坐那儿就不说话,越不说话,道姑就越紧张,手心都出了汗,手中的佛珠都沾上了汗渍。
不得不主动开口:“主子,那件事,要成了……”
方公道点点头,自然明白道姑所言何事,但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静娴啊,我很好奇你的俗家名字叫什么呢?”
静娴是道姑的法名。
道姑的身子抖了一抖,抿唇不语。
方公道呵呵的一笑:“你要的羊皮卷有着落了……”
道姑的眼晴一亮,脱口就问:“在哪
400:马上组织抢救,就在此刻是最痛!(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