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父亲夏鸿钧和母亲何文珊结伴到家。夏鸿钧四十五岁,但是看上去却好像还不到四十岁的模样,除了稍显一点点富态以外,绝对可以算上是文质彬彬的翩翩美男子;何文珊更加不提,打扮是一副干练的女强人模样,但是眉目间满含风情,高贵里不失自我的个性。
这就是基因啊。
“夏致啊,怎么还不准备休息?”何文珊看着长子,慈母形象完全流露。
“马上送荳荳回家。”夏致贴心的接过父母的公文包和外套,放好:“非寒在给荳荳补习功课呢。”
“哦?”夏鸿钧和何文珊对视一眼,同样狐疑:“这俩孩子,搞什么鬼?”
夏致憋着笑,又一对持怀疑态度的人出现了:“他们真的在很认真的学习。荳荳这次考试想要考进年级前十,非寒好像很支持。”
越是这样说,两个长辈好像越是不相信。“荳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学习了?老战是不是又给她定什么规矩了?”
想起战国对着战荳荳耳提面命气急败坏要求必须考进前五十的样子,夏鸿钧摇了摇头,对此粗暴的教育方式不敢苟同——他从不想自己三个宝贝孩子和荳荳那情况毫不相同。
“鸿钧啊,你给战国打个电话吧。既然复习,你就让荳荳住在家里。这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就跟自己女儿似的,何必那么见外。”何文珊疼惜荳荳,也疼惜儿子。
夏鸿钧苦笑:“战国什么都好,就是对这些老规矩思想封建。”
战国令第一条:战荳荳考试必须进年级前五十,否则滚回后桥镇读书。
战国令第二条:战荳荳不许在夏家留宿,否则立马在后桥镇上给她配门娃娃亲。
第二十章 战国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