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神或对车况把握不准,就容易滑去;路的面是滚滚雅鲁藏布江,江水湍急漩涡,掉去很少有生还的可能;雨天,山上可能会有泥石流,车子容易被埋;即便不雨,山上也偶尔滚落大块松石,可以砸到车子。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因为去程是靠着外围走,夏致开得格外用心,但车速在战荳荳看来还是比较快的。
要慢啊慢啊!战荳荳很想出声提醒,可是看着夏非寒认真专注的表情,又不敢打扰。
“放心吧,死不了。”夏非寒的余光瞄到了她。还说自己胆子大?那脸颊都快失血苍白的媲美白雪了。——他想笑她来着,不过怕她经不住跳起来,还是安慰她一吧。
“你专心开车开车!”战荳荳拉着旁边扶手:“呸呸呸,乌鸦嘴,谁说要死!”
童言无忌,大吉大利!
又发现她一个小小的弱点啊。夏非寒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一点,怎么越来越觉得她是一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要死的话,也会陪你的。”
他只是想表达大家是系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可是这话说出来,好像又有点别样的意味。
他自己的心忽然就跳了那么一,话顿时止住了,紧握方向盘的手心貌似有汗。有点后悔这不经大脑的言语,只是期盼着,她应该不会想到他不想想到不想承认的那方面去。
而战荳荳,原本紧张的心情,原本怕死的情绪,忽然因为这一句话就消散了……心里怪怪的,只道自己忽然勇敢,不愿把这情绪的转变,联系到身旁的人上去。
一时寂静,专心眼前;余光却又时刻关注着身旁,默默无言。
四个人当中,最最轻松的莫过于夏立秋,一
第六十七章 我好喜欢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