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还算轻松,脑海里却保持着较高的警戒度。若是平常,他当然愿意战荳荳再和第一次一样,站在他身后靠着他肩膀,但是现在不同。牌场如情场,情场如战场,少年人的心性,就是不想在同类人面前露怯示弱,他必须依靠自己的能力来取得胜利,更何况他竞争的对象,还是夏致和夏非寒。
以前的夏致和夏非寒,就是安然面前的要追赶和超越的丰碑,而有了战荳荳之后,安然的竞争心理就变得更加自然而强烈。
有着同样明显心思的,还有夏非寒。他当然愿意用别的方式好好教训一试图染指战荳荳的安然,但是能打么?能骂么?第一他自己不是这么狭隘小气的人;第二好歹和安然还算有点交情;第三安然现在也算是战荳荳自家人;第四那小子刚英雄救美了自己妹妹和战荳荳;第五,自己现在有什么立场?
so,武打不行,那就文大。既然没有什么好的渠道,那牌桌也就勉强使用,权当战术对垒排兵布阵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浪费美好的生命愿意沾染国粹。
场上的情况是,安然和夏非寒是对家,夏致坐在夏非寒手,立秋坐在安然手。战荳荳看了立秋和安然打了几圈牌之后,忍不住站起身来巡视全场——他们打的好诡异啊!但是诡异的却都那么神奇,完全不能用她平时积累的无数麻将经验来解释。
“……你们不觉得无聊么?”战荳荳看了几圈牌,终于仰天:“你们不如摊开来打……这样算计,有意思么?”他们哪里是在打牌啊……拼智商啊,只有运气好自摸的,绝对没有人会点炮,因为大家基本把别人的牌算的**不离十。
“挺好玩的。”这次接话的是夏立秋,她难得也有点兴
第五十三章 牌场如情场(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