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僵硬,只有眼睛还勉可转动。他身外丈许处,突然升起的光源,像是一个青皮灯笼,清冷的光色铺展开来,映出旁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你让我哭什么呢?”青光下,余慈轻声说话。
“你……你怎么追上来了?”
玄清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来,他不自觉地后退,只两步,便撞了树干上,进退不得。
“只允许你害我,不允许我找回来?”
余慈负手站原地:“听郑大讲,你认了白日府的卢丁做干爹,那刚碰面时,你激的传讯符,就是通知他喽?”
玄清完全不知道,黑子那王八羔子是什么时候把他给卖了,不明白自己已经隐秘到极致的动作,又是怎么被余慈现的。现,他的脑汁已经僵了,身子是如坠冰窟,从内到外,没有半点儿热。
到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早知道,为什么不逃?”
“我为什么要逃?”
余慈露齿而笑,雪白的牙齿映着青光,冷幽幽的:“被人莫名其妙地放榜通缉,我还要很爽吗?我不给自己讨个公道出口恶气,还真让他们把罪过安我头上?”
玄清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噎死,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他和余慈的思维回路是完全不同的。这个无视白日府凶威的疯子,绝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此时此刻,他第一个反应是开始求饶,可这一刻,他偏想起破庙那耻辱到极致的一幕,还有接下来近一年时间里,从背后传过来的令他狂的眼神。
话到嘴边,就给冻结了。
终,他呛琅一声,拔出随身长剑,剑尖剧烈颤动,但毕竟指向了前面的人影。余慈冷眼看着,不再说话
第49章 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