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再开口时,只道:“徐师兄还有什么事么?”
徐松这次来,其实就是按照门指示,探一探态,拉一拉交情,此时又怎会不识趣,忙行礼告辞,至此连椅子都没坐,一口茶水未喝。
看着徐松走出院子,余慈沉吟半晌,取出了照神铜鉴,同时开启照神图。
止心观乃至道观所的整个小山,都照神图的笼罩之下。内里楼宇大殿宅室园林人影来去,入其掌握,不过,余慈的心思不这里。
他盯着照神图,脑想的却是离开天裂谷的前夜,图景那片瞬间扩展,吞噬一切的暗影,还有那支离破碎的日魂幡。
“这局面,怎么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余慈坐正厅主位上,照神图外环绕青光云雾,内里光影无声穿梭运行,厅内一片寂静。
良久,余慈忽然失笑:“人的好奇心果然要不得,明明已经要爬到高山上去,一个消息,就能再返回来。非要钻到‘巨人’脚底下去寻死么?”
想通了这一节,余慈摇摇头,闭上眼睛,慢慢地沉淀心思。不知过了多久,当厅内光线都有些变暗的时候,他睁开眼,刚刚获得的诸多信息都沉入心湖底部,与那些同类的事情堆一起,再无反应。
余慈重进入了他已经习惯的状态和节奏里,之间的转换如此轻松,不得不说,这是十天来时刻不停的心境沉淀所起的作用。
思维彻底转换之后,他把心念嵌入照神图。按着心印象,按图骥,很快便找到了几个关键的节点。
他还是对前面的“同心圆”现象感兴趣些。
初感应到徐松的位置应该还是道观院;其后分辨出他的气味儿,则是西院的入口
第89章 眼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