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一股似乎从阴窟里吹出来的寒风吹散了。
谢严霍地站起。
周有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此刻,他刚起来的身子竟是一软,又坐回到席上去。
就算除了余慈之外,厅没人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谢严绝不屑于掩饰自己的心情,恼怒懊悔焦躁等等负面情绪可以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而这样的情绪,便像是一个随时都要崩溃的剑鞘,内里便是绝世锋芒。
此种气氛下,人们都毫不怀疑,谢严真的可能拔出剑来,将周有德给劈了……或者,还要加上他们所有人!
余慈眉头紧锁,也站起身,正要说话,却见谢严一语不,大步走出宴厅,留下瞠目结舌的一群人,尤自不明所以。
余慈叹口气,也追了出去。
谢严没有走远,就站外面的观景平台上,仰望彻底黯沉下去的夜空。余慈走到他身后,想安慰两句,却不知该如何说起。偏这时候,鱼龙从竹林摇头摆尾地游出来,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鱼龙身上,心情都相当复杂。然后,余慈便听到谢严说话,说的是与前面全不相干的事:
“人之修行,第一条便是找路,不管这路是自己还是人家的。有了路,才有了凭依,若是脚下踏空,别人就是想帮忙,也使不上力。”
他说的就是于舟,余慈静静听着,此时此刻,不需要他表见解,他也没有表见解的心情。
谢严继续说话:“所谓‘长生’,便如这天空,无边无涯,可包容一切。其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长生的目标,找准你那颗星星,二者之间连线,就是要寻的长生之路。如此简单的事情,偏偏就是有些人,
第136章 缺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