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倒有给人拖后腿的嫌疑。
余慈实想不明白,但既然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
他已经憋了很久了。并非只今日,而是从绝壁城,甚至是从南霜湖上再见赤阴的那一刻起,便有灼灼之火烧心里。直到白日府覆灭那一夜,因为赤阴的狠辣手段,而彻底喷。
因为实力不济,他已经忍了整整二十天,如今,他不想也没有必要再忍下去!
何仙长和明蓝的介入,使得事态变得复杂化。他要做的,就是枝蔓横生之前,一刀斩断至于后果是什么,斩断后不就知道了?
“好!”
那是天空谢严的喝彩。
与何仙长不同,几位离尘宗的修士态都非常明确。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于舟谢严解良之所以相交莫逆,概因他们都是性情人,欣赏的果然还是昂扬的个性。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余慈动手前没有去想这个,也正因为如此,他和于舟三人才份属一类。
“是个直人。”
没有斥责,当然也没有夸奖,何仙长轻轻淡淡一句,像是对余慈的评价。她的唇角依旧抿着,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紧接着,她就看向明蓝,冲那边微微点头:
“偷天换日,注死转生。罗刹幻法果然是连无常阎君都能给瞒过的绝世神通。”
玄阴教的传法仙师已经沉默太久了,自从回应了余慈的问话,她就是赤阴被剑气破颅的时候,也没有声。但何仙长一语过后,她便咳嗽起来,一咳便是无休无止。等众人移目去看,便见这位明蓝法师捂着嘴,却依然挡不住呛咳出的淋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