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争,也早晚都要爆……嘿,修行之事,不外如是。”
听着刑天絮絮叨叨说起以前的老黄历,余慈不动声色,一直等它告一段落,方道:
“我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
刑天立刻就沉默了,刚才它聊起陈年旧事,其实也是在扰1uan视线,很可惜效果不佳。此时被余慈问到,也不好再拖延,很快答道:
“杀生害命是我本职,也没什么。可我有誓约在身,最近又在风头上,被方回看得紧,实在有心无力。”
“风头上你也能出来?”
“托你的福,太衍阴阳的推演已是紧要关头,近日可能就有突破,这才松了一些。可真照你的做法,那是什么也不必想了。”
那句“托你的福”当真如刀子一般,余慈闷哼一声,心思却还清晰:“这个你不帮,我能理解。但另一件事,你可不能再借故推脱。”
“些许小事,不用担心……护楼!”
护楼法圣隐身在云雾之中,一bo水汽流过,在余慈身前凝结镀光,形成一面人高的水镜,而且还随着余慈的步缓缓移动,始终保持相同的距离。
下一刻,镜面上彩光闪动,人影凝就。
“何清!”
见到这人,余慈眼睛就是眯起,然而未等细看,水镜上剑光一闪,又有一人映在上面。就算早有心理准备,见到这人,余慈xiong口仍似挨了重重一锤,死抿着嘴,才压下那一声低呼。
来人便是于舟。
只是,这不是现实,而只是当日留影罢了。
镜面上,于舟须如墨,意态洒脱,面对那个女人时,神色如常。他们二人应该早有
第三百九十章 剑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