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由此知道,虽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经接近完美,但还有一个关键步骤,没能实现。
“构演玉章”的本质,正是“无有生有旧体新成”。
这个“有”和“成”,可不只是排列整齐,具备美感就好了,这样的结构,就像是那些空有华美文辞,而内容空洞的篇章,算不得上乘。
其最关键之处,还在“生新”二字。
可否在旧符所无之法中,化生出全新之意?正如母体孕胎,成就一个前所未有之生灵?
在“构演玉章”之时,最上乘精妙之境界,当然是“法度成而新意就”,在“玉章书就”之时,便自具妙诣,发乎天然。
但没有成功的话,也不用着急,此中还有“点化”之术。
虽是后天之法,却也能从“文”中见“质”,从“形”里见“真”。
当下,余慈再不迟疑,秘诀在心头一绕,他就结了个印诀,轻喝声响处,已将那点化之力,打入符图圆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