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休一口浊气全给堵回肚子里去,手上则是本能地接过。直至荷叶湿滑的感觉上了手,他才真正反应过来:
“荷叶符?”
敖休面颊抽搐,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了,这不就等于是以荷叶为符纸,随手画两笔吗?是不是还要签章盖印,留下日期什么的?
他想过余慈会有类似的“厌怠”,却绝没有料到,其“厌怠”到了这种程度!
好,好!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对此事大书特书,传唱天下了!
敖休勉力挤出个笑脸,却是深怀着恶意,将手中那朵美轮美奂的水莲花,与所谓的“荷叶符”并在一处。
所谓高下立判,不外如……是?
便在这刹那间,敖休手上如遭电击,一个震颤间,手指麻木,不听使唤,竟是让已并在一起的水莲及荷叶滑落。
敖休莫名其妙,欲待去拿,手到半途,却见一花一叶并未落地,而是就那么虚悬半空,透明的花梗贴在荷叶边缘,若虚空有水波荡漾,这幕情形便是芙蓉临水,翠盘承影,清雅动人。
且花叶之间,宝光流动,最关键是气机互通。若是闭上眼睛,纯凭感应,已经辨不出各自的本来面目,材质迥然不同的花叶之属,似就这么融为一体。
敖休不敢冒失碰触,可心中没底,眼皮连跳:“这……我的水莲花!”
难道余慈看他不顺眼,借着“赠符”的机会,准备毁掉他这件宝贝?
余慈微笑看荷花茶叶相交相通,又等着敖休心里纠结到极限之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既然敖堂主心有诚意,我自然不能小气。天风散人所化水莲花,成就‘太清洗心咒’,辟易
第四十五章 莲清如水 意深如渊(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