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通,自然而然在天地之间标示出了相应的联系轨迹。
一个呼吸的功夫,余慈已经锁定位置。
然后,他就扬起了眉毛。
洗玉湖水下……千里。
赵相山这“深藏身与名”的本事,也算是北地独步吧。
就算是情绪神通层层转接扩散,可水上水下生灵密度不同,尤其是智慧生灵的密度天差地别,使得神通所能覆盖的范围大大缩减,处理起来很麻烦。
余慈没有迟疑,也不指望情绪大网能发挥什么作用,当即将其降到次要的位置,徐徐抽身,只是以其将那些个“杂鱼”逐个标识,记下气机特征,同时也控制着洗玉湖上的局面,使之不至于受人挑拨,酿成不可测之患。
对任何一位处在余慈这等位置的人来讲,洗玉湖下的独特环境,就是最大的阻碍。
千里深的水底,水的形态都要发生不可测的变化,再加上以三元秘阵为首,密密麻麻,难测数目虚实的禁制阻碍,就算是陆沉复生,一记灭元锤轰下去,拳力能有多少触底,也不能让人抱有乐观估计。
而且,就在余慈估量的时间里,源自于赵相山的感应,还在游移变淡,似乎随时可能消失掉。
想来那位应该已经反应过来问题出在了哪里,以余慈相对贫乏的见识,不知道此界有没有隔绝神主感应的手段,但眼下的趋势总不是太好。
余慈眯起眼睛,沉吟片刻,思接真实之域,与那里留存下来的“基座”进一步衔接。大半源自天垣本命金符的道基微微颤动,磅礴星力便由此间牵引而下,虽再无“诸天星现”的奇观,可相应的法度已经运化开来。
当时烙印似的记忆
第五十九章 深澜远空 咒化饕餮(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