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生出信力,主动将余慈的神通“内化”,占据核心主位,故而如水到渠成,顺畅得很。
相比之下,黄泉夫人是生生被余慈掐死的……
一则以内,一则以外,由不得余慈不谨慎处置。
此时施展“内化”之术,他也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绝不会干扰灵枢的运化过程。
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余慈渐有所得。
目前的黄泉夫人没有神智可言,这样的好处在于,只要是找准层次位置,她的记忆就仿佛是已经大开门户的库房,任由余慈进出。
余慈才一“进来”,就有些发愣。
黄泉夫人是个细致人,但余慈可没想过,连着她的记忆,也同样如此。
感应所及,一切信息都分门别类,次序齐整,像是百宝格,又就像是朱老先生当年坐镇的书楼,万千法门秘籍,一部部,一卷卷,以类相从,排布有序,搭眼一看,心里就大致有了数。
只是,是不是缺了点儿什么?
余慈再次检视,大略看过去,从黄泉夫人幼时,一直到现在,都很齐全的样子……
一时想不起来,他心念微动,不再观其大略,而是搜检有关黄泉秘府的信息,准备仔细看一看黄泉夫人在北荒的作为。
在清晰的分类之下,真的非常好找,可才看了小半段,余慈便觉得怪异绝伦
好像,全是别人……
他的意思是,看黄泉夫人的记忆,就像看一出大戏,你能够清楚地知道,当时的情境是怎样戏中人干了什么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可是,这份理解是“余慈”的,而不是“黄泉夫人”的。
黄泉夫人
第一百零七章 当年观照 似非我辈(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