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问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零七章 当年观照 似非我辈(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三十年前的余慈和现在的余慈,面对同一件事,其思维方式生发的情感,与现在相比,肯定有大大小小的差别,正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就是这些差别,才有人之所以为人的情感思维的变化起落,才能获得种种不同的体验和经历。
    可在黄泉夫人这里,“情”“景”,还有“思”,好像完全是分开的。
    情绪是情绪,思维是思维,当时环境,也仅仅是个环境。
    恍惚中,余慈便有这么一份感觉:
    黄泉夫人就像是现在的他,进入了“别人的视角”,完全抽离于世间之外,持一份特有的情思,进行观照。
    所不同之处在于,余慈的情思只存在于“现在”;
    而对黄泉夫人来说,情绪思维便在那里,无论时间怎样流逝,均**不改。
    千年之前是这样,千年之后亦应如此。
    余慈想到了件宝物,是当年薛平治给他的那件忘情宝扇。此时应该已经丢在了少阳剑窟内,不知给谁捡了去。
    宝扇之上有言: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余慈无论如何都不能将黄泉夫人划在“我辈”之列。
    然而,她究竟是更接近“不及情”的最下之辈呢?
    还是“忘情”的“太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