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之音。
如今,谢康令已遭魔染,灵昧沉沦。
可是,葛祖虚影的出现,仿佛是携来了上清宗最昌盛年代的恢宏大势,替代了当前残缺破碎的体系结构,并且,将谢康令包容进来。
就算极祖数百年来层层魔染异化,但他也不能否认,从小生在上清长在上清,因上清而荣,为上清而死的谢康令,每一寸形骸神魂,都深烙了上清的印记。尤其是为了日后夺取上清三十六天,他在魔染中还主动保留禁锢了一些。
就是这么一些缓手,此时此刻,将局势瞬间推向了失控的境地。
葛祖依旧拢着两手,慢悠悠前行。
两边对视……其实也不是对视,只是谢康令看似空洞的目光落在葛祖身上。
至于葛祖,本来就是时间长河中的一道剪影,甚至是由千千万万上清修士的记忆拼接起来的,核心特质或许未变,但相关环境事件颇有似是而非的地方。
也许余慈可以赋予他神通法力,但不是此刻,也无需此刻。
他只是缓步而行,没有“道化天真难为喻,万古云霄一羽毛”的无上神通威煞,也没有关注眼前发呆的谢康令,就像是一个刚刚听了道尊讲课,静静沉思的普通仙真,沿着既定的路线走过去。
从谢康令身体中央走过去。
冻寂魔国没有起到任何阻碍的作用。
谢康令身高九尺,高拔俊逸;
葛祖身不过七尺,佝偻温顺;
两边身影交错穿过,怎么看都是谢康令“包”住了葛祖。
然而,交错刹那,谢康令软软跪倒,空洞的眼眸中,泪水流下,既而成冰。
葛祖身影,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绝妙理由 大宗气魄(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