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余慈排除在关注的范围之外。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后土帝御。
但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
相较于前两尊帝御法相,后土帝御是有据可依的,也必须依据实际的根基,才有意义。
余慈掌控着玄门体系,明月心象整合,宏观上的把握绝对没有问题,他也就是按照“大处着眼,小处调整”的思路,依循主脉走向,勾画符纹。
至于分脉支流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不再也不能理会。
必须承认,很多时候,就是这些分脉支流,影响着一个宗门一片区域的兴衰,不可避免地,随着调整,此界人心动荡,被心魔尖锋导入,负面的冲击,如影随形。
余慈不想虚伪地谈起所谓“大局”“牺牲”。
大局肯定是客观存在的,牺牲也绕不过去,却不应该由他这个始作俑者提出来。
余慈对此惟有坦然以对,因果承负,由此而生,这也是客观不移。
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萧圣人当初的心情。
这所有的一切,都真实不虚地封入这枚符箓之中这座法相之中。
这次,余慈的制符成相之法,又有不同。
不是工笔,不是泼墨,而是厚重的“墨迹”,一层层铺陈下去。
也就是包括地脉元气心魔劫数因果承负等种种元素,不断堆积,彼此汇聚变化。
心田方寸别无所用,只是默默承载。
厚德载物,方是根本;道吟之声,往复奔流:
“道推尊而含弘光大,德数蓄于柔顺利贞。”
而厚积到了某种程度,无数种元素的作用之下,终于有一道灵光
第二百零九章 天人相搏 惊鸿一现(五)(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