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再熟悉不过。
“以濛?”他叫她。
自从在大雨中分手,他就开始叫她以濛了。疏远谦和,嗓音依旧温柔。
可这个称呼,让她难受。
“宁之诺,收起你的假善心,我还没有到需要你可怜的地步。”
脸色煞白,宁之诺叹息,“以濛。”
又是这个疏离的称呼。
她心烦!
一把推开站在她面前的人,在窒息之前,她出了芭蕾舞教室。
落荒而逃吗?
不想细想,她只是不明白。
——宁之诺,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体贴周到如此?仅仅是可怜她?
指甲嵌入掌心,疼,却早已麻木。
她爱他,但是还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
傍晚,《形势与政策》的导师偶然有事,提前放学了。
祁家的司机还没来。
突然下起的小雨,淅淅沥沥的。
没有伞,淋了雨的以濛显得有点狼狈。
隔着雨帘,她想起以往每每下雨自己也是从不带伞的,只因有宁之诺。
宁之诺把她寵坏后,又不再理会。
除了心里难受,更多的是不甘心。
烟雨迷蒙的夜晚,以濛咬牙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手机是通的,对方却迟迟不接。
合上手机,她有怒气,从舞蹈课后整整一下午了。
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小姐,您要去哪儿啊?”前排的司机扭过头,问她。
“麻烦您到附近的镇江路一趟。”
“好嘞。”
他的假善心,芭蕾舞蹈鞋35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