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得,以濛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在她猝不及防中攻其不备,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善类。
‘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吗?
果然,对他一秒钟都不能放下戒备。
她咬唇,“可以了。”不让他再继续下去,压抑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中已经立刻水光潋滟。
“真的可以了?”他问,嗓音异常的温柔,却是带笑的。
这笑里,以濛听到地满是捉弄和讽刺。
“可....以了。”
见他还要动作,以濛急忙按住了他的手,温热的毛巾下他的指已经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即便隔着毛巾,她还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按压的力度。
火一样的灼烫,似乎能焚蚀她的心脏。
心跳变得紊乱无比,推开他,以濛扯过浴巾将自己包裹住,排斥他的再度靠近。
见此,祁邵珩收回手,将她从盥洗台上抱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浴巾紧紧裹在身上,以濛的垂着眸,咬紧牙关不再看他一眼。
知道,她的恼意已经很深了。
蹲下身,祁邵珩放低姿态看着椅子上的女孩儿,叮嘱,“阿濛,睡裙就在你手边,换好了要踩在地毯上走出来才更容易站稳。”
起身,他边关门边自言自语,“地上这么滑,可别再摔了。”
祁邵珩一出去,以濛咬着唇大肆喘息,被刚才那么挑.逗,她不可能没反应,但就是因为有反应,她才更觉得羞.耻。
想到那人刚才清隽的双眸,以濛怒意愈发的浓郁。
祁邵珩的淡然,将她的羞.耻反应衬托地更加明显,就像是在告诉她,
羞:祁先生说,别说不要,你会要的(求首订(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