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张家小姐,以濛相信祁邵珩一样可以做得来。
蒋曼就是个最好不过的例子,不是吗?
再回宜庄别墅,此时以濛站在这儿特别想知道:一个利益熏心的男人为了家族股份收购争夺,到底可以做到什么份儿上!
*
晚餐点,上来喊以濛下楼吃饭的是程姨。
知道她伤了脚,她扶着以濛下楼,边走边说,“先生晚上有事,出去了,吩咐过不用等他,让您先吃。”
以濛点头。
她现在正为如何与祁邵珩相处发愁,不见面,不尴尬,最好不过。
吃过晚餐,程姨盛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一楼露台的那张桌子上。
以濛有晚餐后看书的习惯,程姨端去那儿,等下不烫了刚好方便她喝。
客厅内。
洗了手,从书架上随手拿起那本她还没看完的书,以濛翻了几页,坐在露台的竹藤椅上。
桌上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那里,她知道是程姨准备的,可刚端起来就被对面椅子上的一抹猩红刺痛了眼。
“啪!”地一声,手中的瓷碗落地,摔碎,四分五裂。
“小姐,这是怎么了?”听到响声,程姨急忙从厨房里跑到露台上。
入目看到的是以濛突然煞白的脸,洒了一地的银耳莲子羹,以及一张艳红色的婚礼宴会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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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邵珩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
他一进门,程姨就说,“先生,小姐心情不大好,您要不要去看看?”
“因为露台上的那张婚宴请帖?”
程姨一愣,她没想到祁先生竟然知道。
羞:祁先生说,别说不要,你会要的(求首订(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