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去修长挺拔的身影透出寂寥和落寞。
烟雾缭绕间,一支烟已到了尽头。
不够,远远不够,他的烟瘾总是和她息息相关,见她如此排斥,他便又忍不住抽烟了。
越抽越凶。
望着指尖的那抹火星,祁邵珩惆怅,这烟到底什么时候能戒掉?
怕,又是遥遥无期了。
不知抽到第几支烟,此时已是凌晨4:00,上午7:30祁邵珩和盛宇高层有个会议,但是现在的他一丝困意都没有。
久坐姿势不变,他的胳膊有些酸痛,站起身掐灭了烟,祁邵珩上了3楼。
3楼除了客房,就是以濛的卧室。
祁邵珩站在以濛的卧室门口,推门而入。
由于他的提前吩咐和安排,这里已经少了很多东西,像是小姑娘的衣物,衣柜......
甚至,现在如愿以偿以濛现在睡在了2楼的主卧,而他却被排斥在了门外。
看见牀上微皱的牀单,祁邵珩猜到以濛今晚是来过这里的。
想在她牀上躺上一躺,再次低头,却被沙发角落里的一抹红色吸引住了。
拧着眉,祁邵珩走到沙发附近,弯腰俯下身,摸索着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东西。
是结婚证!
他和以濛今天下午刚刚拿到手的结婚证。
下午刚拿到手,就被她随意丢在这里。
修长的指按上眉骨,祁邵珩叹气:到底是小女孩儿,没一会儿省心,东西不知道好好安放。
向前走了几步,打开书桌上的抽屉,只见,里面大小不同的笔记本、以及琳琅满目的小物件被女孩儿摆放的整整
金屋藏娇:他说,阿濛听话,我们是合法夫妻(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