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边咳出了鲜血,殷红的刺目无比。
“宁少!”安琳大叫,“医生,快去找医生!”
第几次,这是第几次他咳血了?
安琳背脊僵直着,佯装镇定可是过分苍白的脸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慌乱。
她去扶他,却被他推开。
反反复复,宁肯摔倒也不要给她扶。
安琳眼眶酸红地看他步履蹒跚地上阁楼,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追上去。
到了二楼,关起房门,宁之诺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如此剧烈的咳嗽,似乎是能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咳了出来。
殷红的鲜血落在浅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靠在牀沿上,他喘息着摊开掌心,一枚刚剥到一半的鲜红荔枝正赫然躺在他的掌心里。
染了鲜血的长指,似乎是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去继续剥荔枝,剥皮,一点一点地,荔枝掉了,再被他重新捡起来,继续,再继续......
——他太慢了,濛濛该等着急了。
是的,快点,快点,再快一点才好。
轻咳着,嘴角的鲜血缓缓淌下,滴落在晶莹的果肉上,如泣如血。
记忆中的宁家老宅的后花园有一棵高大的荔枝树。
最近,宁之诺在梦里总是会梦到它。
每到七八月份荔枝成熟的时节,宁家的佣人都会从荔枝树上摘来充当家里的水果。
宁宅和祁宅相邻,幼年时,以濛也常常到宁家来。
荔枝树枝叶繁茂,到了季节,鲜红的荔枝挂在枝头上让人垂涎三尺。
可,宁之诺有心注意到以濛每次来到宁家都距离那一棵荔枝树远远的。
复杂男人:对她,他的目的不太单纯(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