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物件,所以格外珍惜。
如今,琉璃桔梗花相框也像她和宁之诺的关系一样,残破不堪,再无法挽回。
镇定剂的效果下,以濛似乎还模糊地听到了祁邵珩似气非气地说,“破碎的东西挽救不回来,坏了,重新买一个,有什么大不了?旧的不去,怎么知道新的才最适合自己?不就是相框,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以濛靠在枕头上,看着祁邵珩出了她的卧房。
躺在牀上,她沉沉地将要睡过去。
不一会儿,似乎有人推开了门,有人坐在她*边似是看着她连连叹气。
那人身上带了明显的烟草味,让意识模糊的以濛连连蹙眉。
他的指撩开她脸上的长发,温柔地抚过她脸上的泪痕。而后,那人帮她拉高了被子,又掀了被角仅露出她的脚踝。
再次扭伤,新伤覆着旧伤,红肿难受的脚踝,有冰块冰冷的触感,迷糊中,以濛知道有人在帮她敷冰,瞬间觉得脚上的酸痛得到了缓解,不再那么难受。
想要努力睁开眼,看清楚守着她的人,可还是抵不过浓重的困意,以濛最终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似乎重新回到了2006年的冬天。
那年,苏以濛16岁,宁之诺17岁。
以濛生日,农历十一月十六,2006年在公历12月21日。
在孤儿院的时候,孩子多,过生日都是象征性的,院长会给小寿星买糖果,那就算是过生日了。
8岁以濛到了祁家,才见识到什么是所谓的‘过生日’,不要说她的长辈,就是同辈向珊和向玲的生日宴会,也盛大到在以濛眼里奢侈至极。
【105】很疼:他说,你先生对你有需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