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为了止痛用的,但是以濛不愿意自己一直处于一种不清醒的状态,就像是傀儡娃娃一样,用不上力气,可以任由人摆布。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因为药效昏睡过去,趁着这两天她难得的清醒,见祁邵珩起身去取毛巾,以濛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们之间的争执不能如此无所谓的过去。
不急,不恼,现在无比清醒的她要和他就是论事。
“阿濛,想说什么?”伸手去抚她的发顶,却被以濛强撑着身子拂开了。
被她避开,掌心一空的同时祁邵珩只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白费了。
她又不许他靠近了。
坐在牀畔上,他等着她说。
以濛苍白的脸,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她问,“为什么?”
他应,“什么为什么?”
以濛拧眉,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的,总是故意当做不明白,这样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总是强人所难?”嗓音沙哑,以濛质问,“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情?”
“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我们是夫妻。”
“不要再用虚假的协议关系来勉强说辞。我们到底为什么有婚姻关系,你不比我更清楚吗?祁邵珩,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甚至有人愿意为你跳楼轻生的,找她们上牀应该比我更合你的意。为什么找最不甘愿的我?”
她说得直白,说得平静,在他听来却是刺耳到了极致。
小女孩儿不懂事,他可以由着她,但是原则上的问题祁邵珩绝对不能后退一步。
“阿濛,我
【120】欢好意趣 祁先生说,做了才知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