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永不相见。
这样的花与叶子的关系,多像,多像现在苏以濛和宁之诺。
生生相惜,却不得相见。
他们都画彼岸花,不过是想表达这样的牵绊。
悲伤的牵绊,无望的牵绊。
佛曰: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于弱水彼岸,炫灿绯红,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
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
相守整整16年,相伴整整16年,这样的两个人却落得一个与彼岸花花叶相同的下场:想念相惜不得相见。
如若没有被妒火蒙蔽心扉,如若安琳还是曾经那个简单的安琳,她去掉有色眼镜,仔细去看宁之诺卧室的这两幅画,她一定不难发现,两幅画中的彼岸花,糜红也好,蓝紫也好,暗黑也好,温和也好。
苏以濛和宁之诺的画不快乐,画画的人饱受煎熬。
——画中的彼岸花,它们是在风中哭泣着的。那满地凋零的花瓣,多像是无助的眼泪。花哭了,不论天堂地狱,它们都在哭。
国内莲市,宜庄。
十月天,天高云淡,阳光不刺眼很暖。
以濛给那株茉莉花浇了水,茉莉喜阳光,她将它搬到露台上和靠在竹藤椅里的她一起晒太阳。
阳光温和,长发散在竹藤椅靠背上,以濛眼神慵懒,似有沉沉入睡的迹象。
最近两天,她一直在请假。
本来从霍导那里争取来的关于《玲珑》拍摄的训练机会,也因为伤势一拖再拖,终与这
【119】冤家,他的火气有些没道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