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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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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冷唇烫人:我是你的,而你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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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下,拥着怀里的阿濛,祁邵珩说,“阿濛,没有人有意困着你。”
    这几日,以濛在家祁邵珩吩咐人看着不让她外出,只准在楼上呆着,并不是小女孩儿极端的心思——囚禁。
    他在她身边,看着她,要她好好养伤,不想像曾经时,他在国外,对她照顾不周,她的烧伤感染了。
    他不放心,要看着她。
    她会错意了。
    囚禁她?
    他怎么可能囚禁她?他怎么忍心呢?
    想来,自从那日从茶庄园回来已经有一周,以濛未曾出去过了,是该带她出去透透气,幼年时自闭,闷在家里也难免让她在宣纸上写出那么晦暗的句子。
    “阿濛,想出去我们出去便是,没人能够困住你。”
    以濛一愣,听他这么说,她知道是因为祁邵珩看了自己今天下午写的字。
    来不及想什么,一个错愕中,她却被他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向来如此。
    他是行动派。
    说的少,做的多;且,说了,必做。
    祁邵珩抱着以濛,直接出了书房,要向外走。
    见她挣扎,他看她一眼,训她道,“马上就要下楼,你的膝盖伤没有完全愈合,只能走平地路,这大幅度屈伸不适宜。想要不被当病人对待,就老老实实听话。”
    一句话,驳了她想要拒绝的话。
    一楼,见两人要出去。
    程姨看着窗外怡然变了天,不再像午间那么阳光灿烂。
    天际阴沉,黑云密布。
    程姨说,“先生,外面在下雨。”


【121】冷唇烫人:我是你的,而你是自由的((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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