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下巴上让她只能正视着自己。
“小囡,在意你先生,嗯。”
何其温柔的嗓音,步步诱哄,只等她入局。
“今晚虽然酒喝得不多,可回来晚了,先生失约抱歉。”
以濛看着他,因为刚才的醉酒欺骗,让她对他如此温情的手段有些抵触,“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有彼此所需要的空间,你回来晚是你的自由不必对我说抱歉。”
她的嗓音有些冷,让祁邵珩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再紧。
“真的不是因为在意我?”他望着她,有种问不到结果誓不罢休的姿态。那样强烈的视线,最终得到的却是,最不愿听到的三个字,“不在意。”
以濛说,“祁邵珩,一年契约,说这些都太过没有意义。”
这样的阿濛太过冷静,对他,她或许生出一些情绪,但是唯独没有男女情。
他看着她的眸,不敢继续逼问,他太怕再次看到她眼里的厌弃和恨。
扣在她腰际的手骤然松了下来,以濛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他,说,“今晚你就在这儿,我去睡书房。”
看着她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他,祁邵珩用手遮在脸上,这一刻,他很受伤。
他的脸色一定难看至极。
不能给妻子看到,他怕吓着她。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很气,很难过,但是自身的感受如此真实,祁邵珩欺骗不了自己。
允诺过不强迫,压抑和苦闷的伤,只能他一个人背负。
——谁让他是她的夫?
丈夫受妻子的冷言冷语,受妻子的气,都不算什么的,祁邵珩安慰
【132】惊吓,阿濛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坏(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