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才会关怀备至如此的。
所以,祁邵珩也不觉得不耐烦,只听四十多岁的祁女士隔着万水千山家常般的絮絮叨叨。
点了支烟,他一边听着,想到阿濛心里又是阵阵的无奈。
孩子要不要都无所谓,现在亟需解决的他和阿濛之间这貌似亲昵,实则太过陌生客套的婚姻关系。
*
宜庄。
以濛在书房按着工笔画的书籍画了一幅花鸟画,花卉禽鸟其实本不是她擅长的,她父亲祁文彬画得很好,她工笔画没有老师教,只是小时候看祁文彬画多了,自己试试,父亲说‘好’,她有时就经常试试。
小时候,家里请了绘画老师,以濛和两个姐姐向珊,向玲学的都是西方绘画,像是素描,水彩,水粉,油画,丙烯等之类的,可学的是西方画,以濛自己却画国画画的最好。
祁家人都觉得奇怪,她也觉得奇怪。她父亲却说,“以濛书法练得好,工笔绘画山水画都和它有一定的关系,所以画的好也是有原因的。”
不知是受了父亲的影响还是为什么,以濛从那以后画国画画得很多,倒是对西方画的笔法晦涩,生疏了很多。
向珊还曾经笑她,向珊说,“以濛,国画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可以画得好的,你的喜好还真是特别。”
向玲嗤笑向珊,“姐,你自己画不好,在这儿羡慕嫉妒恨呢。”
祁文彬站在一边,评价以濛,“人小,心不小。”
祁老爷子坐在老宅庭院里,状似假寐实则在看三个孙女画画。老人看人看的最为通透,看着手执毛笔间水墨丹青的小孙女,直感叹了两声,“可惜,可惜。”后走开了。
【141】机票,他的心不安的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