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以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疲惫到极度,恨意到极度,绝望的情绪带着她的心涌向了死寂。
她的唇被自己咬地满是伤口,就像她的人一样,浑身伤痕累累。
*
翌日清晨。
以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喉咙嘶哑,痛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又一次失声了。喉咙痛的厉害,她出不了声音,想要倾诉,想要控告都不能,她将嗓子哭哑了。
不仅如此,尤其是她深刻的感觉到双腿间那处惹人羞的地方泛出的酸疼感,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不是生病了,更不是做了噩梦。
她是被祁邵珩给强占了。
那样的一个男人,她还曾经叫他四叔。
多可笑啊。
他是她四叔!
以濛一脸苍白地瞥到牀头的那张照片,他和她的照片,她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濛拿起牀头的相框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可那是木质相框,砸不坏,砸不碎!
就像是祁邵珩对他的(侵)占,一次一次地没完没了,甩不开,逃不掉,他布下的局,他设下的圈套,一环扣着一环,她竭尽全力的挣脱,却没有丝毫作用。
踉踉跄跄的起身,双腿间的痛感让她难以忍受,她慢慢下*,摔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如此的往复着。虽然地上铺了地毯,可由于她一次次的摔,摔得一次比一次厉害,双膝盖都摔红,磕青了。
一步,一步,以濛最不少的就是倔强和执拗。
疼,浑身都疼。
这全身的疼痛无一处不是在像以濛控诉着昨晚祁邵珩对她的所
【145】捉迷藏,现在的她能被谁找到(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