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啜泣声,一声接着一声,沙哑又无助。
“濛,咳咳......你说句话,咳......你说句话好不好?”他在乞求她,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想知道现在的她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苍白无力的支撑着自己,宁之诺快要被这样的啜泣逼得为她担心的发疯。
可是,没有回应,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永远回应他的只有让他心疼到极致的啜泣声,那伴随着啜泣声的眼泪,像是掉进了宁之诺的心里,烧烫的他,让他浑身痛的越过了了身体抗争疾病的病痛。
到底受了什么伤害?
她受了什么委屈?
他的濛在哭泣,他怎么还能安心呆在这里。
“濛,别哭,别哭......”
听着宁之诺的声音,烧的迷迷糊糊的以濛以为喉咙嘶哑着,可就是发不出一丝声响。
病*上的宁之诺焦急地唤着她,第一次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如此的无用,她在哭泣,可是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输液针头早已经被硬生生的扯出了皮肉,鲜血混着药液一滴一滴地在雪白的病**单上晕染开来。
担心,焦急,压抑着的火气急涌而上,对于现在身体无比脆弱的宁之诺来说简直是要命的刺激,死死地攥紧手机,手臂上青筋突起。
“濛,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单手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这个血气方刚的英俊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用着乞求的嗓音在试图和以濛通话,他在求,在乞求以濛哪怕是能发出一点声音也是好的。
“濛,你这是在折磨我么?你折磨我可以,咳咳咳.
【146】困惑,是惩罚还是深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