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神情,内心也没有曾经在情事过后第二天对祁邵珩的那种恨意。
恨是什么?
以濛不想深究这种伤人的情绪,但是她明白当你绝对恨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持久的,绝对不会忽隐忽现,所以她对祁邵珩不曾真的有这种情绪。
祁邵珩是个很会哄人和照顾人的男人,以濛被他揽在怀里,一边看影片的同时一边听着他在她耳边偶尔温馨情话。
这样平静的空间内以濛无法对祁邵珩再产生任何怒意,或者说即便对于他的强占心有余悸,可那种不甘愿在慢慢淡化。
因为祁邵珩的温情,因为他每日如此的想尽办法的只为哄她开心。
以濛自祁邵珩的怀抱里抬眼看他的侧脸,这个男人的侧脸完美到无懈可击,在他们发生*地关系后的现在,他对于那场情事只字不提,仿佛没有强迫与伤害,他还是那样的体贴如顾,他们也一直保持着安然似近非近的亲昵。
对于以濛来说,这样的祁邵珩,即便强迫得占有了她,强要了她的第一次,那样的折磨过她的脆弱,刚醒来的初期撕裂的痛让她气急了,怒急了,但是现在在他的有意安排或者是温情轻哄下,她的怒气,她的怨恨消失的这样的快。
甚至现在的她完全可以和祁邵珩安然的同处一室,心平气和。
——这个男人太危险,一早以濛就明白他是罂粟,是世界上的剂量最狠的剧毒,一旦沾染,就会沉.沦其中被他轻易掌控。
以濛感觉得到她正在一天一天的被祁邵珩掌控,一点点的被他的毒注入血液中,慢慢沦.陷,她恐惧,害怕有那么一天依赖他,再也离不开他。所以,她让自己漠然,甚至是冷血,因
【148】唯一爱,你是我血液里的毒(7/11)